余利宝体验金能干什么 行走在“诗歌的丝绸之路”上 从旅行和阳光中提取意义的纯蜜

2020-01-11 17:26:10

余利宝体验金能干什么 行走在“诗歌的丝绸之路”上  从旅行和阳光中提取意义的纯蜜

余利宝体验金能干什么,华西都市报-封面新闻记者 张杰

金秋诗意浓,阅读好时光。进入2017年下半年,四川出版新书,亮点多多。比如四川人民出版社新近出版的《追梦人——四川科幻口述史》和《吉狄马加的诗歌与世界》,是两本不容错过阅读的好书。《追梦人》跨领域、多视角地展现了中国科幻所走过的半个多世纪的历程,见证了四川科幻人的执着与情怀,展现出四川科幻人为推动科幻事业蓬勃发展所立下的功劳,一份珍贵的科幻口述史档案;吉狄马加的诗歌正越来越受到国内外诗人的瞩目。他的诗作被翻译成多个语种,诗集单行本在多个国家出版发行。而《吉狄马加的诗歌与世界》则用图书的形式给予集中呈现。这本有18种文字的论文集,汇聚了当今世界数十位杰出诗人、思想者、批评家,以充满差异而又互补的视角所诠释的吉狄马加的诗歌与世界。

十位追梦回忆涓滴成河

鲜活案例成半世科幻史

《追梦人——四川科幻口述史》

(侯大伟 杨枫主编 四川人民出版社2017年出版 )

追梦人

科幻在我国发展已过百年,期间历经坎坷,但在一代代科幻人的努力下,科幻文化已在中国广袤的土地上开枝散叶,结出丰硕的成果。 四川成都是公认的科幻“重镇”——拥有最有影响力的两个华语科幻文学奖项——中国科幻银河奖和全球华语科幻星云奖,以及被誉为中国科幻作家大本营的《科幻世界》……2017年9月,一本由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的《追梦人——四川科幻口述史》,出现在读者面前。这本有60余万字的书中收录了杨潇、谭楷、流沙河、刘兴诗、王晓达、周孟璞、吴显奎、董仁威、何夕、姚海军等十位与四川科幻发展都有着不解之缘的科幻名家(既有科幻作家又有出版人,亦有支持科幻发展的社会活动家)接受访谈的文字实录。

一线科幻作家、科幻产业推手首次披露大量历史资料

涓滴成河,丝缕成史,超鲜活的中国当代科幻史

上世纪80年代《科幻文艺》(《科幻世界》前身)杂志的守护者,成功开创并坚守中国科幻期刊团队核心人物杨潇女士,讲述三十多年前她的青春与科幻相伴的激情往事和光辉岁月。“1978年全国科学大会召开以后,全国都洋溢着学科学爱科学的激情。我从北航毕业后,在一家军工厂当技术员。可是那会儿很像去干点儿自己喜欢的事儿。1979年《科学文艺》创刊了。…….拿着北航毕业证去应聘,然后就这样懵懵懂懂地进了《科学文艺》编辑部。” 流沙河现在则在访谈中分享了他与科幻文学的渊源。流沙河先生曾是四川大学农学院学生,对自然科学和未知世界有着浓厚的兴趣。据谭楷先生回忆,《飞碟探索》的主编曾到成都找流沙河先生长谈,“他滔滔不绝地讲了几十个飞碟与地球人接触的案例,笃信其真。”早在1981年,流沙河就曾在文化宫讲“幻”。据谭凯回忆,流沙河那天从“幻”字开始说起,结合自己的经历,深有感触地说,“想象力对人非常重要。没有想象力的人,是灵魂的残废。”

《科幻世界》另外一位元老级人物、科幻作家谭楷,则在访谈中谈到了《科幻世界》杂志的某一期内容与当年高考语文试卷的作文题目撞车事件,引发了杂志销量大涨的往事。原来, 当时杂志里有个“每期一星”栏目,杂志前面有卷首语,讲高科技。卷首第七期,当时担任杂志主编的阿来写了一篇关于记忆移植的文章,后面“每期一星”栏目的小说也写了记忆移植。而当年的高考语文作文题目正是“假如记忆可以移植——”;此外,还收录了著名作家刘兴诗、王晓达、中国科普学创始人之一周孟璞,中国科幻银河奖首届得主、有着深厚科学文艺创作功力又是改革开放以来科幻文化发展亲历者和见证人的吴显奎先生,对科幻发展有卓越贡献的科幻前辈董仁威,自1992年至今已获得15次中国科幻银河奖的科幻作家何夕,以及有着“中国第一科幻迷”称号,发现众多科幻名家的伯乐,推动中国科幻产业化的先锋人物,《科幻世界》主编姚海军。

自梁启超、鲁迅为改造国民性以图中国强于世界之林而倡导科幻小说以来,我国科幻发展已历百年。百年历程,收获与遗憾,经验与教训,都值得细细梳理。姚海军感同身受,在为《追梦人—四川科幻口述史》作的序言中,他写道,“前些日看日本学者武田雅哉详述近代中国幻想与科学之作《飞翔吧!大清帝国》,慨叹日本作者掌握史料丰富翔实之余,更感我国科幻史研究对第一手材料的抢救与发掘的不足与紧迫。《追梦人——四川科幻口述史》的成书,正是对我国科幻史研究的重要丰富。本书专注于亲历之史,试图用多位亲历者的鲜活记忆完成对一些关键历史问题的多维度重现,虽未必能完全拂去覆盖于时间之上的尘埃,却最大可能让我们接近真实,哪怕,是在言与不言之间。以上,为本书与以往科幻史书之大不同之一。它虽非鸿篇巨制,却是一部极具张力的大书。”

对于成都这座城市对科幻的贡献,姚海军熟捻于心。早在20世纪五六十年代,四川即有童恩正、刘兴诗因科幻享誉全国;20世纪80年代初的科幻热潮中,除童、刘以外,又有王晓达等众多科幻作家星耀神州;1984年科幻进入低潮后,只有四川的《科幻世界》(1991年之前名为《科学文艺》)坚持下来,为中国科幻保留下最后一星火种,并以四川人特有的执着,化青春铸火箭,在1997年将中国科幻推上了快速发展的轨道,就如同雨果奖得主刘慈欣笔下那个从贫苦乡村走出的水娃,最终驾起太阳风帆,将人类的目光引向浩渺星空;最近十年,随着《科幻世界》成功推出刘慈欣的《三体》,中国科幻更是因此同时进入了畅销书时代、产业化时代和国际化时代。“不唯如此,四川还举办了三次国际性科幻大会。……四川还诞生了中国科幻银河奖和华语科幻星云奖两个具有世界影响的科幻大奖、新华网“科幻邮差”超级ip和包括八光分文化在内的众多科幻创业公司。目前,第二届成都国际科幻电影周、第三届科幻产业论坛、第二十八届中国科幻银河奖颁奖盛典也已在筹备之中…….”以上种种,也让姚海军对成都这座科幻之城充满希望,“开放、包容与进取,正在让成都成为中国的科幻之都。巴蜀文化现代性的一面,值得大书而特书。”

原四川省科普作家协会理事长、首届中国科幻银河奖得主吴显奎有一句名言:“四川是中国地理上的洼地,但却是中国科幻的高地。”对这句话,姚海军深表赞同,“仅以本书(《追梦人—四川科幻口述史》)书名观之,口述史能以一省而独出于全国,就足见四川在中国科幻史中的地位。”

回想起做科幻口述史的由来,该书主编之一杨枫回忆起2009年,为纪念创刊30周年,她当时所任职的《科幻世界》编辑部策划了一本增刊,开篇收录的是第一任主编刘佳寿的回忆文章《诞生始末》,文章不过千字,但信息量极大,让人对那段峥嵘岁月印象深刻。这也使杨枫对这位老先生心生敬仰。之后她想着要上门去单独跟老人家摆摆龙门阵,听他讲讲文章背后的故事,但因琐事缠身一直未能成行,结果就听到刘老因病辞世的消息,心里留下无尽的遗憾……2016年7月,在《科幻世界》任职多年的资深科幻编辑杨枫女士离开《科幻世界》,创办了自己的科幻产业相关的文化公司。她想到,要为成都这座科幻城市做点什么,便向朋友提出,做“科幻口述史”,随即展开行动动。经过半年的艰苦努力,这本书最终成形出炉。这份工作也让杨枫感到时间的紧迫。比如受访人物之一周孟璞老先生。本来约好等采访稿出来,要发给他审定一遍,但老人家没能等到这一天。94岁的周老在接受我们采访不到20天后,就因病离世了。十位嘉宾,十段传奇。在此之前,杨枫感慨到,“我们大多是从书本中和网络上的只言片语里了解他们。从拜访沟通到完成采访的相处过程中,我们不知不觉走进了他们丰富的精神世界,感受他们的苦与乐,分享他们的喜与悲。”

十位科幻追梦人,半个世纪科幻发展史。十位科幻人从人生旅程到科幻之路,跨领域、多视角地展现了中国科幻所走过的半个多世纪艰难而辉煌的历程,充分见证了四川科幻人历久弥坚的执着与情怀,用鲜活的事例展现了四川科幻人为推动科幻事业蓬勃发展所立下的汗马功劳,是一份珍贵的科幻口述史档案,为中国科幻的研究和探索积累了丰富的史料。用科幻的语言来说就是,一份口述史,用壮丽的现象,也可以温暖彼此,追梦人继续前行。

他行走在“诗歌的丝绸之路”上

从旅行和阳光中提取意义的纯蜜

《吉狄马加的诗歌与世界》

( 耿占春 高兴 主编 ;四川人民出版社 2017年出版)

《吉狄马加的诗歌与世界》上册立体

“彝族同胞的血脉,汉语写作的才子;中国诗人的骄傲,世界诗人的精英。” 这样的评语用在诗人吉狄马加身上,无疑是恰切的。吉狄马加的诗作,已经被翻译成世界上多种语言,并有多个语种的诗集单行本出版。吉狄马加的诗,语言风格壮阔,意境深邃,正得到世界上众多诗歌读者的喜爱,以及世界诗坛同行、学者的更多专业解读。他的诗歌被广泛评价为是将“一种民族的史诗性经验融于抒情个性之中,他在个性的核心挽回了急剧衰落的生存的整体性体验。“吉狄马加的诗歌既充满对现代社会的批判性反思,更洋溢着对生活世界的热情肯定,呈现出远比个性化更加伟大神秘的世界背景。”

吉狄马加的诗在多元文化语境中所产生的深刻共鸣,已经成为一种人类学诗学的议题。在汇集18种文字的论文集《吉狄马加的诗歌与世界》中,汇聚了当今世界数十位杰出诗人、思想者、批评家,以充满差异而又互补的视角所诠释的吉狄马加的诗歌与世界。其中有委内瑞拉诗人何塞·曼努埃尔·布里塞尼奥·格雷罗在读吉狄马加诗歌后所写的文章《远在天涯 近在咫尺》,美国著名汉学家梅丹理为英文版《吉狄马加诗选》译序《诺苏缪斯之神的儿子》,加拿大作家弗朗索瓦丝·罗伊为吉狄马加法文版演讲集《为土地和生命而写作》所作的序文,有奥地利作家赫尔穆特·a. 聂德乐缩写的吉狄马加文学附记《近与远》,俄罗斯诗人亚历山大·库什涅尔读吉狄马加的俄文版诗集《黑色奏鸣曲》后所写的随笔,阿根廷诗人罗伯特·阿利法诺为吉狄马加诗选《时间》阿根廷版所作的序言《像空气又像水晶》,南非作家佐拉尼·姆基瓦所写的吉狄马加侧记《吉狄马加:诗人,文化活动家》,意大利作家罗莎·龙巴蒂分析吉狄马加诗歌所写的文章《为了土地和生命:吉狄马加诗歌中的独特性和普遍性》等等。

《吉狄马加的诗歌与世界》下册立体

“诗歌,如同爱情一样,是一次相会,在自我与他者、诗人与读者之间实现。为了实现这样的相会——约会,诗歌应该采用独特的语言,通过独特的美学结构,体现对于人和世界的独特见解。而鉴赏力——读者或他者的鉴赏力,构成这一相会的基础。”这套书中收入近年诺奖热门人物、叙利亚籍大诗人阿多尼斯为吉狄马加阿拉伯文版诗选《火焰与词语》所作的长篇序言《诗歌之路》。在这篇文章中,阿多尼斯全篇用卓越的诗歌一样的语言,表达了自己对吉狄马加其人其诗的感受和评析。我不懂吉狄马加与我交流的语言,但我能够感受到闪耀于这个译本中的诗意。…….我认识吉狄马加其人。现在我知道,他本人和他的诗歌之间存在某种一致性,正如空气和天空、源泉和溪流之间存在一致性一样。他诗歌的空间,是人及与人相关的一切,其中有独特的个性,也有普遍的人性:期待,思念,欢乐,痛苦。在他的诗中,自然在闪亮,并摇曳于存在的初始和当下之间,还有那些来自本源的情感和人的在场感。在这里,诗歌体现了一个原初的世界,一个存在之童年的世界,仿佛那是有着鲜明的地域和文化特色的人的童年。尽管如此,诗人所属的彝族和广阔而多样的中国天地之间的诗意联系,是十分明显的。当读者进入这个世界,就仿佛要在其中发现大地的童年,或者阅读人类童年的日记,以及夹杂着羞涩、梦幻、忧伤和愉悦的种种奥秘。”

在阿多尼斯看来,吉狄马加通过诗歌创作,“似乎试图认识人的各种奥秘和困窘,以及人与他者、与宇宙的关系。有爱的追求,对大地上人类生命的爱,以及对这种爱的捍卫。”阿多尼斯还认为,知识,本身就是某种形式的旅行,吉狄马加是“行走于中国和阿拉伯国家之间诗歌的丝绸之路上。”他对吉狄马加发出深情的吁请:“那么,名叫吉狄马加的辛巴达,请向我们讲述关于生活、人类和旅行的见闻吧,请告诉我们在诗歌的丝绸之路上,你所见的波浪和大海,记忆的珊瑚,身体的珍珠吧!我们不要确认,只要假想:我们做梦,想象,遐想,感觉……让愿望汩汩而生。于是,每一个清晨,我们醒来,从旅行和阳光中提取意义的纯蜜。”

四川出版打造《富爸爸穷爸爸》20周年修订版

增加全新板块“20年后的今天”

富爸爸穷爸爸

20年前,获得财务自由的罗伯特·清崎决心帮助更多人,他开发了一款桌面游戏,为这款桌面游戏还写了一份说明书。这份游戏说明书不断扩增,在寻求出版的过程中被所有出版社拒绝,罗伯特·清崎最后选择自己出版。在此后数年,这本书登上《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榜首数年之久。这就是风靡全世界的《富爸爸穷爸爸》。目前这本书已经被超过109个国家出版,有超过4000万读者从本书中受益。

《富爸爸穷爸爸》讲述了清崎有两个爸爸:“穷爸爸”是他的亲生父亲,一个高学历的教育官员;“富爸爸”是他好朋友的父亲,一个高中没毕业却善于投资理财的商人。清崎以亲身经历的财富故事展示了“穷爸爸”和“富爸爸”截然不同的金钱观和财富观:穷人为钱工作,富人让钱为自己工作。《富爸爸穷爸爸》于2000年首次引进中国,即登上当年财经书排行榜榜首,一年的销量超过100万册。此后十多年,《富爸爸穷爸爸》中文版不断再版加印,罗伯特·清崎创作的“富爸爸”书系也不断被引进。

2017年是《富爸爸穷爸爸》出版20周年。世界经济已经发生深刻变化。20年前,罗伯特·清崎对世界经济进行大胆预测,《富爸爸穷爸爸》一书汇总了其超越时代的先见之明;20年后,罗伯特·清崎根据当今世界经济形势对这本书进行了20年来第一次修订,修订幅度超过40%,继续揭示不言而喻的发展大势。2017年10月,四川人民出版社和北京某文化公司联合推出《富爸爸穷爸爸》20周年修订版,并在成都首发。《富爸爸穷爸爸》的责任编辑,四川人民出版社文学出版中心主任张春晓向读者介绍了《富爸爸穷爸爸》20周年修订版与初始版本的主要不同之处。比如新增学习模块,带领读者真正读懂本书;首次收入罗伯特·清崎来信,中国读者专享;增加全新板块“20年后的今天”,用实例印证书中观点等。

莱布尼茨真的给康熙写信了吗?

这部小说是“中国合伙人”黑色幽默版

写给康熙的信

这是一个幽默版“中国合伙人”的故事。历史上曾有传言,德国哲学家、数学家曾莱布尼茨给康熙写过一封信,规劝康熙在中国建立科学院。当这封“莫须有”的信跨越三百年以文物的面目在当下出现,不管它是真的还是假的,买它和卖它的人都发了财。丁樵和韩正这一对因机缘巧合凑到一起的合伙人,意外地在商业操作上互补而合拍。丁樵极富创意且执行力一流,韩正搭建商业框架并负责幕后运作,两人凭着一封“莱布尼茨写给康熙的信”在中国文化娱乐界大杀四方、名利双收。他们谙熟时下流行的ip经济,不仅凭着这封信成为“著名作家”“著名导演”“著名编剧”,还收获了无以数计的金钱。

作者王磊用十八万多字的篇幅讲述了这个荒诞的故事。在这个故事的背后,是关于哲学、人性、伦常的冲突。小说借由引出故事的背景正是学界至今未有定论的一道悬案:莱布尼茨当年真的给康熙写信了吗?“这封信在莱布尼茨档案馆没有找到,故宫博物院也没有,所以学界认定这封信压根儿就没写。但是,也有学者持反对意见,或者说存疑,莱布尼茨的秘书曾说,他亲眼所见莱布尼茨给中国皇帝写过那封信。”这仿佛是一道历史题,我们需要真正领会“莱布尼茨”和“康熙”这两个命名,然而,一方面,在西方,莱布尼茨全集的编修据说还需要200年;在中国,2017年,山东大学国际莱布尼茨研究中心成立,汉语学术界对莱布尼茨的研究尚待逐渐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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